一台机车画得b人还大,旁边有一个头发乱乱的男人,手上拿着扳手。
许雅琴望着那一页,嘴角轻得几乎看不见地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某种已经来不及给人的温柔。
林知夏继续看。
画本里有一群小水母。
每一只小水母旁边,都有歪歪斜斜的小箭头。
去帮忙。
许雅琴说:
「他那时候一直问,血小板是不是会跑到别人的身T里。护理师说不是跑,是输进去。他听不太懂,就说那像小水母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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