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呢？」
许雅琴的手指收进袖口里。
林知夏放低声音。
「许小姐，我不是来b你回忆。我只是想知道，三年前江先生是不是回来求救过？」
许雅琴的眼神一下子变冷。
「你现在问这个，有什麽用？」
林知夏喉咙一哽。
许雅琴的目光钉在她身上。
「当年我们问你们的时候，你们说流程要确认。说不要让事情扩大。说以辰还在治疗，不要让他受影响。」
每一句，都像从旧伤口里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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