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柜最下面放着一个纸箱，箱子外面贴着旧标签：
三年前，结案资料。
她蹲下，把纸箱拖出来。
胶带老化，撕开时发出乾裂声。里面放着一叠叠米hsE资料夹，每一份都是她曾经处理过、陪过、记得过，最後又不得不放回柜子里的家庭。
林知夏翻到最底下。
她的指尖按住其中一份资料夹。
封面右上角贴着手写标签：
江以辰，儿童血Ye疾病家庭支援案，第17笔。
第17笔。
过去这个编号只是流水号，她从来没有为它多停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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