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叔喝了一口啤酒，说：
「现在的谜团太多了。」
洛奇笑了笑，转头对阿健说：
「很多人以为军人就是T力好，拿着枪往前冲。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打仗很多时候靠的是远距离武器，敌人在哪里要靠情报判断。T力只是基本，脑袋才重要。情报、部署、沙盘推演，说到底，很多时候就是解谜。」
他朝卫叔示意了一下。
「这个人本来就喜欢解谜，在军中又做了这麽多年参谋。职业病，改不了。」
卫叔放下酒瓶，走到酒吧一角，拿来一块小黑板挂在墙上，把上面的字擦乾净。
「既然是职业病，那就看看吧。」
洛奇对阿健解释：
「人的脑袋习惯一件事接一件事想。再聪明，也很难同时处理所有线索。所以我们习惯把知道的都写出来，哪些事情有关连，一眼就看得清楚，也确保大家掌握同样的资讯，一起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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