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也没有再提起吗?」安雪问。
「没有,直到今天都没有。」
安峻嘴角微微扬起。
「这叫心照不宣。跟着怎样?」
「没想到,他竟然请了我们。他跟我们说,薪水不高,可是一定饿不着,因为酒吧每天都有卖剩的食物。
「我们三个什麽都不懂,只能打杂,搬货、抹桌子、洗杯、倒垃圾,什麽都做。」
安雪问:
「包括洗车?」
阿健心里想,终於说到洗车场了。
「有一次,有个客人喝醉了,离开时一直在吐,竟然吐到另一位客人的车上。老板叫我们把那辆车移到隔壁这块空地清洗,再把酒吧的水管接过来用。
「我们三个平日做什麽都很有默契,洗车也一样,很快便把车洗得乾乾净净。於是我们就想,反正酒吧晚上才营业,白天没什麽事做,又睡不了那麽久,而这块地方又闲着,不如用来替人洗车,多赚一点钱。老板也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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