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崘一直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存在,但就是看不见那只四脚生物,「给我出来!」他怒吼。

        就在他说话之际,一条藤蔓跑了进他的嘴巴,深入T内,经过喉咙、食道、气管,慢慢爬遍身T内的每一个角落。「呜……呃……」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接着是鼻孔、耳朵、眼睛。

        不知何时,他已经没了动静,头部无力地垂下,在其身上爬来爬去的伞蜥蜴来到他的脖子处,更多的藤蔓在脖子上一圈圈地缠绕。最後伞蜥蜴展开伞,从树冠吊下来的藤蔓往上一收,王崘整个人被cH0U起,悬吊在树上,一晃一晃的。

        「滴答、滴答……」鲜血滴落的声音在无人的黑暗中回荡,凉风微微吹起,一个裹着藤蔓的人随风摆动。

        「你的脚还好吗?」汝秋羽咬着高丽菜饼,推开被开了一点点缝的门,肆无忌惮地走入章深皿的套房,在玄关处等他收拾好,一起去上早九的课。

        「你最近都用这句来跟我打招呼诶。」他穿起外套,无奈地转身看向nV孩,以及她手上热呼呼的高丽菜饼,「有我的吗?」

        「喏。」汝秋羽把兜里的透明耐热袋丢给他,里面装着他的高丽菜饼,淹着酱油膏。「我那是在关心你的脚,好吗?」

        背起书包,章深皿打开袋子就咬了一口高丽菜饼,跟她一起走出门。「脚还能动,非常可惜地没有瘸,不用担心。」他打了个哈欠,双目无神,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他身穿黑sE的连帽外套,在宽松版型的黑sE长K下藏着天蓝sE、半透明的一双小腿。

        身旁的汝秋羽穿着超码的帽T,一双大白美腿在短K下展露无遗。今天天气只是稍凉而已,穿短K没有问题的。

        自从欧克托被封印的那天之後,他们只要当天第一节课是同一个时间开始就会相约一起去上课。汝秋羽看心情买早餐,之後再到章深皿的套房接他。因为他总是睡到最後一刻才愿意起床,所以根本不可能指望他能准时在某处会合,汝秋羽只好直接上来敲门了。

        「嗯?发生什麽事了吗?」他们来到上课必经的路口,前面是通往教学楼最近的路,可现在却有一小段路被封了大半边,能通过的路变得狭窄,一次只够两个人通过而已,因此这条路也大排长龙的,完全负荷不了上课高峰时段的人流。

        「怎麽拉起封锁线了?」章深皿因为好奇心而张开了原本还残留着惺忪的眼睛,他看见了一个小帐篷躺在篮球场边,附近满是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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