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来了?」虽然他语带困惑,但强撑着的身T已放松下来,单膝跪地,上半身无力地垂下,大口换着气。

        「你还好吗?」汝秋羽连忙跑过去,手搭在他没有伤的背上,蹙眉盯着他身上的血。

        「你觉得我好吗?」章深皿无奈吐槽。「先对付那只鬼东西吧,小心被冲到脸上,有点速度的。」

        「百兴g0ng那边已经请示过神明了,可以直接祓除。」

        「早说嘛,害我在那边跟它耗这麽久。」

        「看出来了。」汝秋羽轻拍他的头,「剩下的交给我吧。」她从包包里掏出手镰,包包随即被丢到一旁,避免它碍着战斗。

        「速战速决吧。」既然知道可以放手去打就好办了。「小鬼!我不跟你们玩了,来分出胜负吧。」他对男孩叫嚣道。

        他才刚站起身,鲑鱼就冲了上来咬住章深皿的小腿。又是小腿。

        「你真不觉得它是冲你来的吗?那只鲑鱼每次都只咬我小腿诶。」章深皿在心灵世界问欧克托。

        它就寄生在章深皿的小腿上。「啧。」欧克托完全不想搭理他。

        见长在狗背上的半身烂脸男要攻击章深皿,汝秋羽立马挥舞手镰,不料灌入其中的灵力不足以伤到它,「哇?这也破不了防?」难怪章深皿爸妈也能看见它,它身上的黑气也确实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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