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十六分。他走出办公室,街角停着一辆黑sE轿车。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多想。
走过两个路口,那辆车仍然在。林昱辰停下,车也停下。他继续走,车没有跟上。他回头,车子已经消失。
「巧合吧。」他喃喃自语,可是那句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心跳依然快得不正常。
可是走到下一条街时,另一辆灰sE轿车从他身旁缓慢经过,车窗贴着深sE隔热纸,看不见里面的人——那种被人盯着、却看不见对方眼睛的感觉,让他後颈一阵发麻,脚步不自觉加快。
晚上九点四十二分。林昱辰回到住处,打开电脑。第一件事不是看教授的资料,而是拿出纸,开始写,手指因为紧绷而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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