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使用过教授的电脑？」
他忽然想起那一天——教授办公室,警察,封锁线,自己甚至没有碰过任何东西,连手都停在门外。
「没有。」
警察点头,语气听不出情绪。「好。」
「还有一件事情。」对方翻开笔记本,动作缓慢,像是刻意留一段沉默给他消化。「你最近有没有接触一份特殊资料？」
「什麽资料？」林昱辰皱眉,一GU不安从x口蔓延开来。
「你不知道？」
林昱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警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合上笔记本——这个动作b任何追问都更让林昱辰不安,彷佛对方根本不在乎他的回答,早就已经知道答案。
「那今天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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