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立刻回答,他也从不催促,只是静静等着,等到对方自己想不下去,才缓缓补上一句:
「你自己想清楚之前,我不会告诉你我的答案。」
他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恩赐,因为他慢慢发现:
**身T会恢复。**
可是:
**人心不会。**
一个被仇恨伤害的人,即使伤口癒合,仍然可能记得那一天。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即使过了十年,仍然会在夜里醒来,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响,却怎麽也睡不着。
於是他开始更加努力地教导人:不要让仇恨继续传下去。而他教导的方式,始终没有变过——他从不给答案,只给问题,把每一次求助都变成一次让对方独自面对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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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某种东西一直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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