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下不解。」他顿了顿,「若你图谋的是推翻文德君的地位,又何必费心对付孚英陛下?陛下早已退位幽居,手中再无半点权柄,你何必多此一举,对一个废帝痛下杀手?」
「哈哈哈哈……」悬日闻言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火海之中显得格外疯狂。
「不愧是昔日皇从之首!鼻子还是一样灵!」他缓缓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而狂妄,「看来,当年设法把你赶去远林镇,果然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不过——」他望着展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Ga0错了一件事。」
「孚英那个疯王,本就没有杀的必要,留着他,日後或许还能再利用一次。」悬日冷冷一笑,「真正该除去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
「是你,非要回来这座锁心殿,坏了我原本的布局。」
展刀望着悬日,目光冰冷,「孚英陛下待你不薄,为何能痛下此杀手?为人臣的忠义呢?」
或许是离魂香侵蚀了心神,又或许是多年压抑的不悦终於找到宣泄的出口。
「待我不薄?别开玩笑了。」悬日闻言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像他那种天真又愚蠢的人,不过是投了个好胎,才能坐上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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