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用衣不蔽T了。

        系好腰带,哪怕内着暂时还在晾乾中,这个容貌清丽的青年终於褪去狼狈和伤病带来的脆弱,显露出他端雅又带着锋锐感的一面,就像……最初接引自己的Si神了,不,更好看,实在帅气太多了,一护惊叹不已,「阿白,你真好看。」

        「你也好看。」

        「哈哈哈哈你用这个也,意思就是承认自己好看。」

        「没什麽需要否认的。」

        「哈哈哈哈。」

        越发觉得阿白真的是……耿直得可Ai,一护忍不住笑了好一会儿,笑音朗朗,他快活的,放肆的,年轻的面容舒展开来,颊sE鲜润眼眸明亮,是这小小山洞里最明亮的一抹。

        日子过得有条不紊。

        苟在偏僻一隅,暂不缺食物和水,他们没有遇到什麽人,就像被海围住的孤岛,只有彼此相伴的日子清贫却安宁。

        阿白渐渐开始了做梦。

        梦里,他看见了红梅花bA0还未绽放,铁褐sE的枝g伸向灰沉的天空,有细细的雪飘落下来,心就像是被什麽不详东西灌满了一样,沉重到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