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後翻，反而越不清楚这些字的用意。
房里只剩冷气运转的细微声响。
下午书局里的画面慢慢浮上来。
段知许站在书架前，怀里抱着那几本厚得让人头痛的书。
「先找有兴趣的学群，再看要选哪个组。」
段知许的前面有很多路。
只是还没决定走哪一条。
他的未来一片空白。
甚至连近在咫尺的选组都犹豫不决。
江鹿往後靠进椅背，抬手盖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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