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後翻了几页，里头密密麻麻全是题目与解析，光是上面的英文符号跟排版都散发着一首催眠乐章。
书局里播着旋律低沉的钢琴曲，窗外日光渐染成昏h，玻璃窗上隐约映出书架与两道交叠的人影。
他转开视线，脸上闪过一瞬极难捕捉的僵y。
慕倾语没注意，她仍低头翻看剩下几本书。
她cH0U出中间那本，书堆稍微往旁边倾斜，她下意识往前一步，肩膀几乎贴近他的手臂，才把滑动的书扶回去。
「你拿太多了啦。」
「还好。」
「等一下掉下来砸到脚，难道要我背你回去吗？」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却毫无自觉，只一心整理着眼前的书本。段知许放任了这份亲近，垂眸看着她翻阅书页的纤细指尖，眼里原有的疲倦，不知不觉间消褪了些。
慕倾语找到一本校系选择指南，随手翻到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