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那张没什麽JiNg神的脸烧得泛红,连睁眼都显得费力,他听见她进来,只含糊问了一句:「你怎麽来了?」
杏子站在床边,忽然感到难以言喻的酸涩。
那个总会在她旁边嫌东嫌西的人,此时安静得过分,杏子替他倒水,拆开药袋,坐在一旁守着他把药吞下去。
江鹿烧得昏沉,没多久便闭上眼,接着传来熟睡的呼x1声。
她坐在床边,听着他沉沉的呼x1声,心里的不安始终没有消退。
杏子在那个普通得毫无徵兆的午後,终於替这份熟稔已久的情绪找到了名字。
她早就喜欢江鹿很久了。
台灯下,杏子慢慢翻开歌词本。
纸页仍停在尚未完成的副歌。
笔尖落下时,起初还略显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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