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来才发现，他对朋友好像都差不多。」
杏子摇摇头，开口时，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你跟他认识也没很久，他对你跟我的态度都差不多。啊?不只是你，他身边的同班同学也都这样，他会记得很多人的喜好跟习惯。」
慕倾语听着，脑中浮出江鹿那张永远没睡饱的脸。
那家伙居然有被说得这麽好的一天！
——这难不成，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杏子没有察觉她思绪已经歪到遥远的彼岸，低头滑过手机画面。
「而且他最近一直有心事。」
慕倾语将混乱的思绪收回，重新将目光挪回杏子的脸庞上。
「你有问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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