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许垂着眼，手背抵在唇边，肩膀细微地颤了一下。
那点笑意藏得很浅，偏偏还是被她逮个正着。
慕倾语望着他，眉梢慢慢抬起。
「？」
段知许察觉她的目光，放下手，仅仅一瞬，神情就恢复如常。
——门正好被推开。
老师抱着一叠资料站在门外，发尾被走廊的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先看了看慕倾语，再看向段知许，最後目光停滞在两张空椅子上。
「啊，怎麽少两个？」
手机传出多次震动，慕倾语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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