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着措辞，可脑中找不到可以直接说出口的答案。
「可能……我恢复得b较慢吧？」
老师语气依旧温和，「睡眠呢？」
「还好。」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不会不安？」
老师的笔停在纸面上。
随着提问越来越细，她的回答仍旧一致。
「很好啊」、「还好啦」、「没关系」。
她说得坦荡又自然，反倒让老师脸上露出了困惑，反覆对照着过去的纪录，老师仍想从那过分平稳的答案中，揪出某个漏掉的隐忧。
可最终，填满整个表格，也找寻不到问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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