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语立刻瞪他。
江鹿认真思索，又自行修正：「不对，也可能只是天生力气大，刚好学校抓错人。」
「你才被抓错，整天乱丢东西。」
她语气仍旧和平常一样，放在腿上的手却缓慢攥紧，心中升起不安的念头，又习惯的将它压下。
杏子察觉她安静下来，以为她是在担心病情，靠近安慰：「没事啦，这样也很特别啊，而且可以帮到很多人！」
特别——
慕倾语的眉眼不自觉的拧起，冷嘲热讽的声音、独自一人待在某处场景犹如电影似一幕幕从她眼前闪过。
慕倾语熟练的将脑海的画面无视。
「你这样讲，我之後直接去当工人算了。」
她扬起笑，语调轻快地将话题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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