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这里当神殿。”玉柔把通行卡递给她,“这是一家公司。我们对上结果,对下讲清楚。你会听到很多不必要的意见,也会遇到不该出现在你路径上的人,把他们分类,别让他们占用你的CPU。”

        “是。”

        “还有,”玉柔顿了顿,像是在衡量某句话要不要说出口,最终还是淡淡一笑,“你做你自己就好。其他的,我哥会看。”

        她没多问。她知道在这样的T系里,能说的话永远b该做的事少。

        午前的时间被切成规整的小块:合规的口径、人事的审批、预算的口径表、合同的模板与例外条款。每一个接口人都像一块特定材质的零件,在她手里拼出“总秘书”这三个字的真实轮廓:不是别人口中的“近身”,而是“近战”与“后勤”的合T——挡刀与砌墙两不误。

        中午十二点四十,她站在茶水间接水。保温壶的蒸汽在杯口打了一个圈,慵懒散开。她把纸杯举到唇边,唇线碰到温度的瞬间,背脊的一条紧绷终于松了一指宽。

        手机在口袋里轻震了一下。她按灭屏幕,没有看。

        两点五十五分,她站在总裁办门口,抬手、轻叩、推门。

        室内很安静。窗外的云被太yAn从背后推了一把,整片城市像被轻轻擦亮。符远明坐在书桌后,薄薄一叠手写便笺摊开放在右手边,笔记的第一行是工整的东华T——每个字都像被尺子拎过脊背。

        “开始吧。”他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而她还是选择站着。

        “我五分钟说三个点。”她把准备好的备忘从脑子里cH0U出来,“第一,‘总秘书’不是‘近身’,而是‘接口’。我会把需要你做决定的事压缩成可选择的两到三个选项,并对每个选项的代价做明确标注。第二,‘时间’是我岗位的核心资源:我会替你过滤会议、缩短路径、提高你每一小时的单位产出。第三,我不代表任何人的利益,除了你的。凡是试图绕过流程、消耗你注意力的请求,都会先经过我这关,留下可追溯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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