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怀笙红着脸,有些慌张。

        打从五十年前的拜师礼,在主殿三跪九叩後,就一直这麽喊的。

        不喊师尊的话,又该如何称呼呢?

        他试探地喊了声:「恕道?」

        梅恕道浑身一僵。兰怀笙从来没有这麽唤过他的字。

        但是,感觉很好。

        就像他和兰怀笙再也没有辈分之差,是能平起平坐、b肩同行的两人。

        「我有和你说过麽?」梅恕道低语:「其实,师祖当年替我取这字时,我纠结了好久。」

        兰怀笙动作一滞。他很确定对方从未透露过。

        「恕道这字,要我推己及人……己yu立而立人,己yu达而达人。」梅恕道自嘲:「我从来就不是这种X子,也不想做一个大圣人,但师祖的期许,我抵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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