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逸召出扇子,甩开来搧风,左思右想。

        「为何你觉得是坐享?你不是一直都忙得很麽,他的大小事,都是你在打点的吧?」

        他本来想说「做牛做马」,但兰怀笙看起来挺乐在其中就是,从没喊过累。

        兰怀笙抿唇,不知该如何反驳,「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然这样想好了,」文思逸的扇子束起,轻敲在自己肩头上,「既然你认为他受苦,你也有一部份责任,那难道不是正因为他苦了这麽久,你更要好好待他麽?」

        兰怀笙瞪大了眼。

        文思逸看他这样傻呼呼的,叹道:「古诗有云,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你若不喜欢阿慈,他伤心一场也就罢了;偏偏你明明喜欢,还亲口告诉了他,再拿一句没有资格把人推开。这可b无情伤人多了。」

        被他越说越歉疚,兰怀笙低下头,「我不想伤他的。」

        文思逸眼看有效,越说越起劲:「你从小就待在他身边,应该也知道他有多不容易。幼年离乡背井,到了严格的剑宗辛苦修行,好不容易年少有名气了,还未来得及荣归故里、奉养父母,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却未自暴自弃,仍作育英才、担起宗门重任,更成了封魔英雄……这怎麽不让人心疼呢?」

        「……那你还拿他写那种书。」兰怀笙瞪他。

        「咳,我那是一时鬼迷心窍。」文思逸乾咳了下,「我虽然写了那些内容,但那是为了迎合读者口味,满足一下大家的妄想而已,不是我真的想看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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