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逸用没有拿包子的那手握拳,改变嘴型,热血喊话:年轻人!冲啊!
就算没有发声,梅恕道还是敏锐察觉到了有什麽异样,抬眼,目光冷冷扫向文思逸,让他险些手滑把包子掉地板了。
但当他看向兰怀笙时,眼里杀气尽散,只有温和与柔软。
可惜,兰怀笙已因心慌低下头,SiSi盯着桌面的木纹,没能读到那丝端倪。
四月十五那日,宗主和许多长老们盛装打扮,待良辰一到,便会率领众人前往离沉星宗山门最近的千年大寺参与卫塞节,纪念佛陀的诞生、成道与涅盘;三人则是早早动身,前往桂玄度与棠球所在的毓灵庄,途中经过一间名唤无忧寺的中型佛寺,稍作停留。
平时清净的佛寺,在这天悬挂彩幡、经幢与写有吉祥偈语的长幅,随风摇曳着,增添了些许不同於俗世的飘渺与梦幻。
石阶与铺石路面两侧摆满鲜花,寺院屋檐则悬着琉璃灯与莲花灯,即使白日尚未点灯,在晨光下也闪烁着剔透光泽。
梅恕道和驻守在无忧寺的佛修打个照面,「此番我等是顺道经过,并非代表沉星宗,仅以私人名义参与,便不叨扰寺方特别招待。」
「贫僧明白。」佛修朝三人行礼,前院里等着浴佛的信众已聚集约百人,「那便请三位和信众们依序浴佛,结束後至供灯处领取灯牌,写完交予知客僧,本寺将在傍晚统一点亮祈灯。」
浴佛花台以鲜妍的兰花、百合和各种芳草缀饰,幼佛像立於盛满香汤的铜盆中央,水面漂浮着细碎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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