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当下躲起来偷看,还被我发现。」
那场面实在难堪,害得他过了一百年,还忘不掉。
这事,梅恕道先前从未告诉过兰怀笙。
一来是陈年烂柯,不值再提,二来是念在文思逸当时年少轻狂、如今已是一方尊者,替对方留点余地。
但现在看来,这份顾虑纯属多余了。
「那,师尊和尊者是否有什麽过节,他才要用这书丑化你?该不会,就像从前那些上门找师尊切磋对决的人一样,是出於嫉妒……」
「不会。他走他的文道,和剑修本就是两路人。」
兰怀笙表情愈发复杂,「那,难道是他对师尊,有那种念头——」
梅恕道浅叹,否决了徒弟的猜测。
「那家伙在乎的,只有别人的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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