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天狩宗的祭坛。来祭拜的是现任宗主护法,一个留着虯髯、皮肤黝黑的肌r0U壮汉,旁边跟着几个道童。
这家伙对文人相当不客气,曾经轻蔑地说,文修「都是些四T不勤的家伙」,也没把他这位文华尊者放在眼里。
文思逸记恨已久,今天终於有机会拿他开刀。
生花笔在册子上写下:
【天狩宗宗主护法陈胜武,至渊泉山祭祀,一时不察,袍袖触及香烛,时逢狂风助燃,引火焚衣,被烫得哇哇大叫,赶紧脱衣灭火,在道童面前丢尽威严。】
生花笔再次发光,纸上的字也亮了起来。
这回,文思逸感觉自己就像被榨糖汁的枫树一样,所剩不多的灵力被狠狠拧出,顿时双脚发软,跪地低喘。
晕……晕Si了……
「陈大人,当心,您的袖子起火了!」小道童惊慌提醒,打算找能灭火的东西。
「啧。怎没把这香烛裁短一点?」天狩宗护法一手就把那袖子上的火苗捻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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