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的时候,雨还是很大,她走到床边,把窗户从里面锁Si。

        随后她关上房门,只身走进雨幕。

        雨滴落在脸上,甚至打得她有点痛,痛久了变成一种麻木,她在受一些无意义的折磨,以此宣泄内心的郁结。

        第二天起床,她如愿发了高烧,向指挥所告了假,头痛yu裂地躺在床上,连吃药的力气都提不起。

        有一瞬间她居然产生了一种渴望,烧Si在床上也算g净,不用受痛不用受罪,说不定还有人会为她痛彻心扉。

        门被刷开,她以为是Y差来接她走了,结果一把被小狗拉起来。

        “真烧成这样啦?我昨天还以为你骗我,睡不醒应该就是生病的前兆,你吃药没有?”热心柴nV士问话,见陆熹微不吭声,把她塞回被窝里裹好,自己去翻看柜子桌子。

        “烧得都不会说话了,桌子上没药,应该是没吃过,你带点针剂过来吧,常规的药我怕不见效。”小狗挂断通讯,去厨房里倒腾着弄了点热水出来喂病号。

        不多久,丝丝带着药剂上门:“你扎我扎?”

        “你来吧,我们狗狗一向与人为善,我下不去手。”

        “扯什么乱七八糟的,帮我拉着她。”丝丝很利落,在陆熹微手臂上来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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