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离去。

        本能b陆熹微的脑子要快,她从背后抱住了萧羽,不想要她离开。

        长官身上还是她熟悉的味道,一种木头似的冷香,T温仍然偏高,热乎乎软绵绵,她很熟悉这躯T的每一寸,甚至记得衣料覆盖下,哪里有着疤痕。

        萧羽挣了一下,而她抱得太紧,第一下没有挣开。

        “请你自重。”撂下这句话,萧羽头也不回地走了。

        话说得决绝,但下楼梯时,她的步调哪有半分游刃有余,好几次差点踩空。她不能和陆熹微待在一起太久,理智和情感的分裂是种折磨人的感觉。

        一想起自己擅自把别人当伴侣,萧羽就无法接受,那太不T面了。而陆熹微,居然不要伴侣名分就能和她做伴侣的事情,看起来并不是合适做伴侣的人。

        总之,陆熹微是个错误,是过去的错误,她必须逃开。

        萧羽挣扎时,手肘顶了一下陆熹微的肋骨。好痛,不止肋骨,陆熹微感觉整个x腔都不舒服。

        她缓缓在原地蹲下来,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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