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普利没有马上回话,他只是在缓缓眨眼之际与她一同看向远处。

        「这正是穿上这身军服应有的意识,不是吗?」

        「是穿上之前呢?还是穿上後才产生的呢?」

        「这是什麽意思,伊芙小姐?」

        金sE的卷发随风飘荡,伊芙琳在金普利的注视下眼帘微微低垂。

        「没什麽,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已。」一双绿眸睁得很静,静得很沉,「你听起来——就像是凭藉这个意识去选择了能够杀人的职业呢。」

        说是刻意也好,说是凑巧也罢,就因为伊芙琳没有转头,所以她没有瞧见金普利在诧异後扯开了嘴角。

        「我只是忠实的完成我被交付的工作而已喔。」这麽说着,他的微笑恢复如初。

        不过,就算没见到方才的景象也好,伊芙琳似乎也已经在内心预见了。

        「金普利先生。」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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