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就不一样了,至少她的链金术实战表现在场的人谁都没见过,而金普利根据她应试时展现的能力做了推断,他认为伊芙琳更能出其不意的袭击目标。

        金普利的这番举动与考量,在罪犯的眼里倒是成了威胁伊芙琳的恶状。没能听见对话内容的他深信刚才的悄悄话就是在b迫一个nV子配合计画,不然他怎麽也想不透为何不让这样一个姑娘家赶紧往安全区域撤退,还要让她待在这里与他对峙。

        「居然拿平民——还是一个nV人当挡箭牌……」男子恶狠狠的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真是可耻啊!红莲之链金术师!和你背後的亚美斯多利斯政府一样无耻!」

        在他指向自己之际,金普利下意识的深受挡在伊芙琳面前,却马上发现对方似乎没有攻击她的打算,这让他顺势改为将手摊开。

        「挡箭牌?不是那样的,伊芙小姐是自愿协助的喔。」金普利身子一侧,按着伊芙琳的肩膀将她搂到自己身前,接着他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笑着说,「反倒是你,藏匿於民宅中,还随意安置zhAYA0,将国民的X命视为叛乱的後盾,我想——你并没有徵得这些人的同意吧?」

        这一席话惹得男人恼火了起来,「擅自将我们划作国民的一部分,又擅自处决你们口中所谓的国民——你们又有徵得我们的同意吗——?」他猛地指向伊芙琳,「喂!你难道能昧着良心协助这些军方的走狗吗?就不怕他们在背後T0Ng你一刀吗——?」

        眉头微蹙的伊芙琳被金普利说轻不轻说紧不紧的按着,在这片刻的回应空档里丝毫没有改变,这让她抿起了唇。

        这种时候一般都是怎麽回应的,伊芙琳并不清楚,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麽样的表情,这使得她一直面露不安,却又恰巧符合当前情境,所以谁都没有察觉她为何有这般心绪。

        她只是,一直不安於必须面对自己不喜的争战罢了。

        在伊芙琳抬眼瞧见逃犯神情时,她似乎找到了这份负面情绪可能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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