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笨蛋一定又会把所有的罪过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嗯?怎麽好像听到有人在哭?
压抑又破碎的哭声......好像是陈扬的声音。
「你......你为什麽要骗我......」
谁在欺负他?谁那麽混帐?
要是被我知道是谁让他哭的......休想逃。
啊......秘密被发现了。
沈夏安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鼻腔里充斥着刺鼻冰冷的消毒水味。
她双唇发白乾裂,鼻腔cHa着冰凉的氧气管,四肢因长时间昏迷发麻无力,整张脸惨白得带有几分脆弱的青灰sE。
陈扬没察觉到沈夏安已经醒过来。他独自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双肩剧烈地颤抖着,压抑地低声啜泣。
沈夏安想开口叫他,但受损的声带,加上严重乾涸的喉咙,让发声变得无b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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