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两人中间,眼睛还瞟着门口那面金光闪闪的招牌,「愈是穿金戴银、站在门口给人看的,厝内通常愈空。我们……我们就是来看这内里有没有实在东西的。」
他本意是想证明他们是正经来看货的客人。可这种引用错话的窘况,恰巧砸在一家门面好看、又外挂金招牌的公司里,听着就像在嘲讽,连潍洛在内,所有人都傻了眼,大厅的T感温度瞬间下降了不少。
王课长脸上那伪装的笑容,僵住了。他的戒心又重了几分,试探地问,「所以你那句话的意思是……认为我们只是金玉其外,所以要来确认吗?」
王课长这一句反问,让小树更慌了。他以为自己没讲清楚,急忙又要补另一句。这时,他想起旁边刚刚略有抱怨的林大哥。
「我阿嬷也说,一间店好不好,不光是看头家,是看顾店的夥计,有没有被好好对待,对客人才会有笑脸……」
话一说完,王课长的脸像被狠狠搧了一巴掌,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他不过想确认一下对方身分,这半大的少年,却当着下属的面,把公司说成虚有其表,又讽刺招待人员不真诚、暗指老板刻薄。在他眼里,这样指桑骂槐,分明是作贼心虚。那本来只是例行的怀疑,这下成了笃定:这两个人,根本是来查底的,不然就是来找麻烦的。他一想到如果这时候把这两个人扣下来查清楚,老板知道了一定大大夸奖他,说不准还能升官发财!
他不再看小树,沉声喊了一句:「保全!将他们送进警卫室,然後打电话报警。」
两个穿制服的保全很快出来,拿出了各自的警备棍。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就要来架潍洛和小树,动作粗鲁,像在面对两个找麻烦的流氓。
小树被那阵仗唬得後退半步,却仍SiSi挡在老师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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