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几家？」
朝仓澄的手指在键盘上点了几下，墙上跳出好几张走势图，来自不同国家、不同的公司，登记的营业项目却都写着「h金」「稀土」这类字。「一样，」她说，「营业项目、GU价的走势，几乎一模一样。」
「恩......，的确。但是这些仍只是网路上的公开数据。」林恩走近墙，「没能亲眼去查证，我只能信一半。」
「公开数据？」朝仓澄手指飞快点了两下，走势图旁叠上一整排手机截图……不是线图，是一个个主妇的聊天群组。其中还有个群组叫「金牌姊妹会」，谁贴了h金利多消息、谁在底下喊加码、谁在劝其他人跟进，全在上头。
「这几个群组，我挂个妈妈的名字，早都潜进去了。」她眼睛没离开萤幕，「她们跟新闻几乎同步。金价涨、相关个GU涨，太太们一讨论。坐在办公室，我什麽也都看得到。」
林恩凑近看那排截图，看得仔细，却摇了摇头。「这些群组用来观察热度可以，她们说得道理最好不要进你脑里，有害阿！」她皱眉着评论，「还是要跟我多跑现场……」
朝仓澄抬眼看她一下，悠悠地说：「老师，你是老派刑警吗？又是现场走一百遍这种老调。」说完目光又转回萤幕。
林恩笑了，敲敲她的椅背：「你就是太Ai坐在这。整天窝办公室。甚麽时候我这位子，才可以传到你手上呢？」
朝仓澄没回应她的问题。这时窗台上跳过一只野猫，她忽然弯起眼睛，探身逗了逗那猫……那是她一整天少数松下来的时刻。猫走了，她又收回那张认真的脸。
林恩看着她，回想起三年前的冬天。那天在西武百货里喝下午茶，也看看架上什麽卖得好。将调查融入生活，是她多年来的习惯。那一整个下午，她注意到一个nV孩，在几家蛋糕店之间跑来跑去，一家一家试吃、拍照、记入笔记本，只为了替妈妈的生日，挑出一个最满意的草莓蛋糕。那GU为了找到心中最好答案而不嫌麻烦的执着，和她自己如出一辙。那一刻，她便知道，眼前这个nV孩，和自己是同一种人。也正因如此，林恩主动认识了她；这成了两人相识的起点，也是师徒缘分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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