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一bAng,出了问题。」
潍洛从那本书里,翻到某一个部分,看得出来有一大块消失,只剩厚厚的、参差不齐的纸边,是被人y生生撕走後留下的不自然空缺。「我的前一任,走的时候,做了两件事。第一,他将过去的计算数据页面,全撕走了。我这第一bAng少了过去的资料,就算不出明确的数字交给後面的成员……前面第一人跑歪了,後面七bAng,接连算下去,越算误差越大,面对cHa0汐甚至海啸,已无法JiNg准预测,未来我们将变得被动。」
小树瞪着那道深深的撕痕,脊背发凉。原来,去年还坐在首座上的那个人,撕走的是圜衡会计算准cHa0汐的能力。
「那……第二件事呢?」
「他还撕走了一页,叫继承页。」潍洛说,「按规矩,要正式继承圜衡会圆桌的某个位子,继承者得在继承页上、历任的後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才算契约生效、能被其他位置持有者认可。他把它带走了。所以这半年多来,我这个望」,他扯了扯嘴角,苦笑着,「一直是有实无名。」
小树忽然明白了那页纸的分量:「所以我拿回来的那页……就是继承页?」
「是。」潍洛边说,边翻出了昨晚拿回的继承页……此刻历任的名字後面,在被涂黑的下一栏,多了一个新签上的名,是他自己的。「这就是你替我拿回来的首座证明。」他顿了顿,「可被撕走的过去记载的重要数字,还是没能拿回来。往後的cHa0汐,靠这本书还能大概估算,却再也回不到以前的JiNg准了。」他望向那盏灯,「而且我觉得……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算不准……这样一来,他往後想做什麽,我们就很难提前知道了。」
小树想不通,前任首座为什麽要亲手把cHa0汐录的能力毁掉。他想起昨晚芷伯说的那个名字……裂cHa0。撕裂cHa0汐的裂cHa0。一个要破坏这条规律的组织。前任首座,为什麽会跟这麽危险的组织扯上关系?小树隐隐觉得,这些问题,恐怕连潍洛自己也还没有答案;以他如今懂的这一点点,更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踩进了一团很深、很黑的谜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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潍洛看着他,阖上了书。
「小树,昨晚那条街,换我们其他人去,都不能这麽顺利拿回继承页。是你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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