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张坐了不知几代人的圆桌旁,七道把「人弃我取」奉为准则、却又不敢轻易伸手的身影,依旧静着。
他们慢慢地、一道接一道地,把那对不准焦的脸,转向门口……转向那个抱着空着的保温箱、正後悔自己是不是多嘴了的少年。
坐在首座上的潍洛,笑了。
他知道自己该怎麽说了。
他抬起头,一字一句,对着满桌那些b他老、b他有经验、b他懂得多的成员说:
「你们也听见了。」
「一个十几岁、根本不懂金融的孩子,却知道一件最简单的事该做的事,就去做。」
「那我们呢?我们躲着暗处那只手,缩在这张桌子前,守着这一行字,到底是为了什麽……」他的手指,重重敲在那道磨平的刻痕上,「不就是为了,让这世界,不至於灭顶吗?」
「有人在後面挖堤防,那是他的事。我们要做的,是趁众人恐慌时,接住那些被抛下的好东西,也接住这座快沉没的市场……让它跌,但不至於崩。守住了众人,最後也就守住了我们存在的理由。」
他望着众人,「今晚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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