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霾转回正面,平躺在宽大的软床上。昨日可能酒的确多喝了一些,太yAnx此时像是有小锤子在一下下敲击般地发疼,如今又牵扯上艾薾要入g0ng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她的头更痛了。

        月泊把艾薾送进g0ng里,她做母亲的自然是足够担心;可g0ng里没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在旁边照应着、接应着,月泊恐怕後半辈子都要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可是...娜霾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她自己呢?她如今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是这妓院里响当当的招牌之一。那些一掷千金的大商人、小官吏,对她殷勤备至。她可能快要被赎出去了啊!

        当真要为了月泊母nV,放弃这个脱离苦海、做人正妻或富贵妾室的绝佳机会吗?

        娜霾翻了个身,从床头的琉璃盘里拿起了几件她平日里最为珍视的饰品。

        第一件是一支纯金打造的金钗,做工JiNg细无b,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尾花纹。娜霾用指腹细细抚m0着那冰凉的金属纹路。送这支金钗的,是一位富商,酒後曾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承诺下半年便带足金银来替她脱籍。说不定..他真的就要赎她出去了。

        接着,她又拿出了床头那朵璀璨夺目的金花钗。这是另一位年轻有为的官宦子弟留下的定情之物。他说等他在京城打点好官职,便会八抬大轿抬她进门。说不定,这个人也会带她离开这个终日卖笑的地方。

        娜霾m0着自己绑在左肩上方、与深绿发带交错的优雅辫子。她指尖探入辫发之中,轻轻m0索了一番,拔下了一颗用来固定发型的圆润翡翠玉石。

        失去了约束,那一头耀眼如银河般的银白长发,像是滔滔大河的支流般,散落在浅粉sE的的床榻之上,衬得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愈发YAn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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