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连谣倒x1了一口凉气,尾椎骨传来的阵阵刺痛让她小脸微微皱起。
昨天照顾这人一夜,一大早就被踹到地上,她终於知道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句话是怎麽写的了。
“你怎麽在本王这里?”
“罪魁祸首”先发制人道:“谁让你进来的?”
赢冽的墨瞳深不见底,连谣望进他眼里,像是置身於高苔雪原之中,她在这雪原里搓了搓小臂,神sE变得委屈。
“昨夜我听下人说王爷身T不适,心中担心,便想着过来看看,谁料王爷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我走不了,便只好留下来照顾王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赢冽听言有一瞬的怔忡,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抓着她不放,还照顾了他一夜?
前者听来荒唐,後者听来更是荒唐。
但他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确实很是乾爽,没有一点汗Sh的黏腻感,再一看旁边桌上放着的一盆已经凉透的水和挂在盆边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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