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篇报导,」怡Y看着他,「让你动笔写的那个人,是柯至成吧?」
许龙昌看着她,眼里露出一丝赞许:「你果然查到了。」
「他在九二一之後开车送物资来庙里,曾说过那篇报导写得很妙。」怡Y说,「他借你的笔,b萧顺璋把标案金额往下修,让他自己的公司有了公平竞争的机会。他当时跟你说了什麽?」
「他说,庙里有个年轻nV会计在默默查帐,查出了不少脏事,但她势单力薄,一个人ySi撑着。」许龙昌回忆道,「柯至成说,他想推你一把,给你一点力量。他给了我线索,但我决定写下来,是因为我自己也想写。」
怡Y看着眼前的男人。二十岁那年在庙埕第一次见到他,他站在人群外围,脖子上挂着相机,说「我懂得看什麽东西被人认真对待」。
他这三十年一直在看着这座庙、这群人。他用相机跟笔,做了他该做的事。
这就是「两个都有」的真正含义——既是柯至成给的线索,也是许龙昌自己的选择。
「那篇报导,当时让你受了委屈。」许龙昌说。
「受伤的是g0ng庙的假象,」怡Y摇头,「但那层假象本来就该破。你只是让真相提前爆开而已。」
许龙昌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里的专注像要将她刻进记忆深处。这三十年的交情与恩怨,在这一眼里彻底落了定。
窗外,台北的天空一片灰蓝,笼罩着老街区即将迎来沉闷的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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