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扶的,就是没有放对。
她想起那根她用拇指和食指扶正的倾斜的香,想起她在大殿扶正天权星的那五秒,想起她这一生扶过的所有倾斜的香,想起她第一次对父亲问神明的话是不是真的,父亲说香不会说谎——
她想,也许父亲说的不只是因果,也是这个,是这种放下去就知道对不对的感觉,是这种不需要用尺量、身T自己就知道的准确。
她把这个想法收好,没有说出来。
「好,」她说,「明天科仪,你在供桌旁边站着,看我怎麽做,看一遍就够了。」
「可以让我帮忙吗?」他说。
「先看,」她说,「看完了,我说什麽时候让你帮,你再帮。」
他点了一下头,没有继续问。
她走出大殿,在廊檐下站了一下,看着庙埕的天公炉。
炉里的烟是直的,七缕,平行,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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