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废弃的器材室里回荡，听得我耳朵有些发毛、发麻。
「你看，你又在刺伤人了。」陆清伸出手，指尖极其自然地抚上了我外套的兜帽，轻轻将我的帽子掀了下来。
我的头发散落开来，暴露在她那冷冽锐利的目光下。
「学校那些nV生看我，是因为我耀眼。」陆清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无b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专注，「但你看我的时候……你眼神里有一种悲伤。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消失的幻影，又像是在看你自己。」
听到她的话之後，我的呼x1在一瞬间停止了。
我感受到了，这个nV孩……她的直觉敏锐得好像是一把手术刀，JiNg准地切开了我所有的内心防御，露出了里面烂熟、丑陋的伤口。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想太多了。」我用力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悸动，强撑着冷漠，「我只是觉得你很吵。」
「是吗？」陆清看了看我怀里的旧洋娃娃，又看了看我藏在袖子里、依然在微微cH0U搐的手指，「你收集这些破烂g嘛？一个掉了一只眼珠的娃娃，一本生锈的十字架。林栖羽，你是在帮别人收集不要的遗物，还是在为你自己的遗憾找替代品？」
「可恶的陆清！」我终於忍不住骂出了她的名字，声音因为憋太久而有些发抖，「你根本什麽都不懂！别以为你赢了大队接力，拉了几首破曲子，就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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