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琼看着琉璃钗，道：「真漂亮，外形虽不如咱们琳琅阁的JiNg巧，但是成sE更清透些。」
顾玉帮妹妹把琉璃钗在发髻上cHa好，烛光下妹妹朱唇皓齿，蛾眉婉转间如姣花照水，她看着这张跟自己极为相似的一张脸，酒意上头，恍然觉得自己在照镜子。
「哥哥，好看吗？」顾琼微微转头，笑意盈盈问她。
可惜她终究还留有几分清醒，缓缓舒口气，道：「好看极了。」
她m0了m0妹妹的发髻，轻声道：「你正处在如花似玉的年纪，多打扮打扮，琳琅阁和霓裳坊的首饰衣服，看中了直接留下。」
听了这话，顾琼又泛起愁绪来，细眉微蹙：「nV为悦己者容，我日日待在家里，打扮起来给谁看呢？」
顾玉眼神忽然暗淡，愧疚感席卷而来。
她抱着妹妹，把下巴抵在妹妹纤瘦的肩头。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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