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对这份跨越敌我的知己之情的珍视。
他知道，这封信，乃至日後可能往来的更多书信，
终究无法改变两人各为其主，终须一战的宿命。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提笔，铺纸，就着摇曳的烛火回覆了这封信。
信中，他并未刻意回避双方的敌对立场，
反倒坦然写道：「大汗坦诚相邀，王坚岂敢矫情推辞。
你我二人，虽道不同，然求道之心相通，
鱼雁往来，共论天下大势，王坚亦乐见其成。
唯有一事，王坚需先言明，
纵使你我论道之谊日深，
王坚守土之志，也绝不会因此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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