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墨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本王这府上,倒是什麽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瞧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送来的残障人士,连坐都坐不直。」
陆鱼连眼皮都没抬,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毒舌?随便毒,反正又不会少一块r0U。只要不叫她站起来g活,你骂我是滩烂泥我都认。
「小子,你懂个P!」缩在紫砂盆山蔘爷突然小声哔哔起来,虽然它被陆鱼吓到了,但八卦和吐槽的天X根本压不住,「装,接着装!昨晚不知道是谁,在密室里一边咳血一边把三皇子派来的十个顶级刺客骨头一根根捏碎,现在跑这儿来装病弱小白兔?呸!恶心!不要脸!」
陆鱼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哦?捏碎十个顶级刺客的骨头?
看来她这位名义上的夫君,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顶级影帝啊。
巧了不是,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麽聊斋呢?你演你的病弱王爷,我演我的无能咸鱼,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完美。
楚天墨似乎察觉到了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怪异,眼神微微一凝,落在窗台的那盆野山蔘上,随即又转向陆鱼。
「陆侧妃,」楚天墨踱步走进房间,语气冰冷,「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难道尚书府没有教过你规矩?」
陆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极度不情愿地从软榻上挪了挪身子,站起来敷衍地福了福身,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力气:「臣妾T弱多病,头晕目眩,实在是起不来身,王爷见谅。要是王爷觉得臣妾失礼,大可一纸休书将臣妾休了,臣妾绝无怨言,立刻收拾包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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