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四十五分,哨兵向导学院主楼前广场。

        颜敬的私人飞行器在指定停机坪降落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学院的制服统一以深蓝为底sE,哨兵系的衣领镶金线,向导系的则是银线,远远望去一片深蓝与银金交织,配上春日的yAn光,倒是颇有几分隆重的意思。

        颜敬从飞行器上下来时,身上穿的并非後勤人员准备的礼服,而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sE长外套,内搭深灰sE高领衫,领口微敞,配上他的冷脸与强大的气场,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来参加舞会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或者更准确地说,像是被强行拖来砸场子的。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四周,那双深sE的眼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显而易见的不耐。周遭经过的学生纷纷投来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有人低声惊呼,有人则下意识地退後半步。

        塔的次席哨兵,颜敬上校。

        在一众高阶军官中,颜敬的年纪无疑显得过分年轻──因为能力出众,加上作战风格强悍、擅长单兵作战,又长期驻守前线抗敌,故入伍仅几年时间,身上便累积了许多军功,阶级亦已升至少校。在军校生中,颜敬一直是许多人仰望崇拜的对象,故即使在被迫休假的状态下,这个名字本身仍足以让大多数人屏息。

        「上校,欢迎莅临。」

        一名穿着学院正式制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来,笑容标准而得T,是学院的副院长。

        颜敬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连手都没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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