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康复系的必修课。」阮承丰指了指她左肩,「去年联赛的伤?」
T育馆的灯光在林恺雯脸上投下细碎Y影,她轻轻点头「盂唇撕裂,手术後恢复不理想。」她转动肩膀时微不可察地皱眉,叹道「医生说再受伤可能需要永久退役。」
这个词像一把小刀般紮进阮承丰x口。「永久退役」——他曾收到过同样的判决。
雨声突然变得清晰,敲打着玻璃穹顶,仿佛在提醒他那段黑暗的日子。
「要看看吗?」林恺雯突然说,「你的专业意见。」
更衣室外的长椅上,林恺雯拉下运动服左肩,露出那道三公分长的疤痕。阮承丰的指尖悬在皮肤上方,没有触碰。
「你落地时习惯用左肩缓冲,这加重了关节负担。」
「自由人不用这种姿势接球等於自杀。」林恺雯苦笑道,「下个月就是大学生联赛选拔...」
「然後呢?带着止痛药上场?」话一出口阮承丰就後悔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麽紧张和生气。
林恺雯猛地抬头「你以为我不知道风险?但这是我最後的机会!」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回荡,接着低声道「教练说如果这次表现好,可能有职业队邀约...」
阮承丰的左脚踝突然刺痛起来。两年前,他也曾为了一场资格赛隐瞒脚伤,结果在第三回合被不知名的对手KO。那天父亲在医务室说的话至今萦绕耳边「你永远成不了冠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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