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共犯吗?」卷毛警察怀疑地皱起眉,「他看起来像是被抛弃的人质欸。」

        「对啊,你讲得那麽笃定,如果到时候误捕的话很麻烦欸。」一名警察烦躁地挠了挠头附和道。

        「总b把犯人放跑好吧。」泪痣警察瞪了其他人一眼。

        另一名警察漫不经心地摆手道:「我倒宁可放跑啊,误补的惩处太重了。」

        闻言,泪痣警察怒不可遏地大吼:「你们有没有身为警察的尊严啊!」

        「好啦好啦。」卷毛警察安抚地拍了拍泪痣警察的肩膀,「反正不管他是谁,现在他受伤了,先给他包紮吧。」

        泪痣警察烦闷地叹了口气,取下系在腰上的手铐,跟卷毛警察一起走到江白川身旁蹲下。他朝江白川伸手,但才刚碰到江白川一下,江白川便痛苦地挣扎吼叫了起来。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江白川装满泪水的双眼楚楚可怜得令人疼惜。

        「不要再挣扎了!」面对江白川挥舞的双臂,泪痣警察俐落地抓住他的一只手,将手铐铐了上去。

        就在泪痣警察要把江白川的另一只手也铐起来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身後传来,他与卷毛警察同时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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