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奇维塔走到了一个架子前,拿起被麻袋装着的不知什麽东西後,再次压着江白川回到走廊上,朝着基地深处走去,来到浴室对面的房间。

        要说这个房间是卧房可能有点勉强,这里简陋得跟空房没有两样,只有角落放着一张连床架都没有的床垫。

        奇维塔压着江白川,走到床垫对角的角落。

        「你睡这。」奇维塔放开江白川,指了下地面,随後把从刑具房带出来的麻袋打开,拿出了一个铁制的项圈,项圈的一边扣着一条数公尺长的铁链。

        看到奇维塔拿出项圈,不难想像这就是要用来束缚江白川用的。

        然而那个项圈的颈围明显b江白川的脖子小了一圈,不安的感觉猛地攀上江白川的背脊,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奇维塔解开扣着项圈的锁,在江白川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将项圈套上他的脖子锁上。

        难受的窒息令江白川发出一声闷哼,脖子被紧紧掐住,却又好心地留了一丝让人得以呼x1的空隙。

        「这个??」眉间蹙起,江白川抓挠着项圈,想要将它扯下来,换来的却只有拉扯带来的疼痛,「我不喜欢??」

        「连Si都无所谓的人说什麽喜不喜欢。」奇维塔俯视着江白川扭曲的神情,露出愉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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