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风的怀里,张云曦蹭着她的下巴,哭笑不得。她在耳边发出的呜咽,没有组成任何句子,但足以表达此刻的不满情绪,近距离攻击李晓风的耳朵。
她一手安抚着张云曦,另一手伸向她的颈肩,似有若无地触碰。眼里再度燃起的,像耳尖一样火红。她慢慢拉近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声音小得以为只是空气的流动:「睡不着就不要睡了。」
背上那只不安分的手伸进衣服里,冰得张云曦深x1了一口气。她在关键时刻摀住了李晓风极其诱惑的唇,近乎哀求的眼神对她说:「李晓风,」似笑又哭的声音黏在一起:「我想睡觉??」
李晓风眼里的慾望一点都没被扑灭,张云曦cH0U出另一只手,索X把她的双眼也遮住。她的睫毛在手心里搔痒,另一只手有个吻被留在那里。
她一个翻身跳下床,也把还赖在上面的张云曦拉下,弯下腰使尽全力把床垫推下床架。就这样把床又推又拉,y是拖到落地窗前。敞开窗帘、推开玻璃门,只留下纱窗继续关着。风瞬间灌进来,带着水气、带着电。
她们两个就这样在床上互相依偎,看闪电划破天际、听着雷雨声,感受着带Sh气的风。
「我跟你说喔,」李晓风的声音在深夜里特别有磁X,她用最轻柔的语调,很慢、很慢地在张云曦的耳边,说着专属於她的睡前故事:
「一般人看到的,都是这个城市终年有雨,但是却没有人发现,这些雨有各种不同样子。
b如说,在春天开始的时候,会先敲响一阵春雷,伴随而来的才是连日大雷雨。在深夜、在清晨,催赶着大家从过年的氛围cH0U离,每每降下一次,都会带走一点年节的寒气。
在进入到全面霉化的季节之前,会先由一小段若有若无的绵绵细雨响起前奏,轻轻的、很缓和的,好像还带着点忧伤。那是清明,总是雨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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