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拿出一张幼稚园等级的涂鸦放在她眼前：白云、乌云、打雷的云、下雨的云??
「各式各样，任君挑选。」贝尔骄傲地对她说：「绝对算你友情价。」
「都过多久了。」李晓风心想：果然什麽都没变。贝尔还是那个贝尔，白目还是一样白目。
贝尔冷笑一声，朝着李晓风的手腕挑眉：「是啊，都过多久了？」
李晓风看着他放在眼前的纸张，并不打算接下：「只是习惯而已。」
贝尔转过头把纸压在柜台上：「习惯是最可怕的，李晓风。」摇了摇头，满是嘲讽：「没救罗。」
李晓风翻了一圈半白眼，拎起地上的登山包，用力地把纸cH0U走。看了一眼，在门边停下脚步：「你帮我选吧。」
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应的贝尔，呆望着李晓风的背影消失在雨中。他走到门边的沙发坐下，把她刚刚放下的那张r0u成团，丢进垃圾桶以前又想到了什麽。他坐回桌子前，把纸摊平，拿起代针笔。粗度0.05，JiNg准下笔。
几个礼拜後，候机室和之前的一样，李晓风登机前低头看向左手腕。玫瑰金与铝线交织的手环底下，留下了一朵小小的云，被风环绕。
她轻轻地转了一下手环，提起背包，脚步踩得很坚决。这次什麽也没留，全都背在身上一并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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