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Si了。」
张云曦把最後一口一饮而尽。咖啡已经微凉，尾韵的可可味浮了上来，苦得恰到好处，又甜得有点发酸。放下杯子，她叹了一口气，m0着左手上那个歪七扭八的手环：「胆小鬼。」
她对着白眼翻不完的林牧恬露出笑容，久违的灿烂出现在她脸上，很美。
窗外的雨好像小了一些，玻璃上的雾气也渐渐退去。张云曦知道，这场漫长的梅雨季，还。
雨变小了，不需要撑伞。李晓风就这样一路小跑回来，手上还拎着一袋柠檬。
果然已经走了，窗边的座位现在已经空无一人，李晓风向窗户走过去，坐在张云曦刚刚坐过的位子上。
空气里还残留一点属於张云曦特有的香甜，混在整间的咖啡香里，还没完全散尽。
不久前——
「李晓风！」林牧恬的声音从楼梯口炸出来，李晓风抱着空杯、餐盘转过身，视线直接穿越她，看见了在她身後的那张脸。张云曦站在最後一阶，睫毛上沾着的那点雨水，像是随时会滴下来。
「??」李晓风一片空白的脑袋里浮现了这几个大字。她双手抱着刚收完的空杯朝她们走去，努力地把视线固定在林牧恬身上：「有位置都可以坐。」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没有多说一个字，不敢再多看张云曦一眼，深怕正剧烈活动的心跳漏了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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