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港每天都有真的Si人。没有屍T的事情，政府一般觉得还不算急。」
这句话周巡倒不觉得意外。
警备署人力永远不够。
外环一天能报上去的失踪案、事故和暴力事件多得吓人，一个四十二岁成年人自己离开货车，在没有血、没有枪、没有明显W染的情况下，确实很难排到前面。
他翻了翻陈默近几个月的工作纪录。
收入很普通。
路线也大多固定。
唯一明显一点的是——
最近两个月，十二号物流带的单子增加很多。
以前一周一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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